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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5
远去的和久居的
一。他们也已走远了吧
我小时候有两个哥哥,他们是亲兄弟,可是外貌和性格都不像。大哥哥温和,小哥哥活泼。
大哥哥在天台养了一大群鸽子,每天下午是放鸽子出笼的时间,我总倚在天台边上,抬头仰望蓝天白云和鸽群。我现在还能记得那个天台的模样和地砖的颜色。大哥哥会用假的鸽子蛋骗鸽子妈妈,把新鲜的鸽子蛋给我带回去吃。偶尔也听他笑说鸽子妈妈知道蛋是假的,很生气。好可怜的鸽子。
小哥哥有时会和我聊天吧,但并不是经常一起玩。我们经常是晚上去他家,就一起聚在客厅,说些话。应该是我读小学二年级以前的事了。那时每个学期开学发新课本,会有本手工,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,五颜六色的卡纸、有趣的图案和一些小素材。可却从不上这样的课,大概太无关紧要了。可我却很喜欢弄这些,也不知为什么,常常把这样一袋手工带去他家,叫两个哥哥和我一起完成,也是很期待的样子。有一天晚上的手工,我也忘了是用硬纸板来做盒子还是房子,总之是我先把轮廓剪出来,再和哥哥一起粘好。可我剪完的时候,大哥哥告诉我,我把本该是折叠的虚线给剪了,没法做了。然后他们走开了去做自己的事。那一刻我对着圆桌上的纸板愣了好久,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,同时又很懊悔,好像一场满怀期待的盛会,急急到场,未曾正式开始,却突然宣告取消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常常会想起这件事,也不知为什么会那么介意。现在还能体察到当时的那种心情。其实是气自己。
这也是我动笔写莫小满的原因。她一直住在我心里。
最近常常想起那些年里无私的鸽子蛋,和淳朴的感情。和这两个哥哥关系最好的时候,他们都还是少年,他们眼里有明亮的光,常常笑,像个孩子。他们应该叫我奶奶外婆,只是我们那边叫外婆,叫起来是外奶奶,我奶奶又是带大他们的,总会亲一些,他们也和我一样叫奶奶。奶奶很疼他们。那时候每年过年过节,他们都会来我家,一起拜神拜祖先,一起吃饭。有一年除夕的下午,烧过鞭炮,奶奶看到大哥哥涨红的脖子,很激动的瞪着那个和我们向来不和邻居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奶奶拉他过来,他红着眼说,邻居说他是没有父亲的孩子。奶奶极其生气,自然去找他们理论,说怎么能这样跟小孩说话!
后来,他妈妈做了一些让奶奶很生气的事,说了些很伤感情的话。也就就渐渐少了往来,只会在过年时来家里坐一小会。他们长大后的眼神不再清澈明亮,也很少笑。我一直觉得,一代人一代事,可真能做到这一点的很少很少。
他们的天台,不知还有没有当年的心情和鸽子。那两个少年,也已走远了吧。以后的年月里,我和他们之间是不再会有像年少时那么清新疏朗的时光。只能在心里,默默地说,希望他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与快乐。
二。心里的莫小满
莫小满,不漂亮,不爱说话,有点犟,有些小情绪,有很多想法。她养两只小猫,叫毛毛、肉肉、豆丁或者笨熊,我还没想好,但一定有一只叫魔豆。她有一只神奇的粉红色手镯,有一个自称会魔法的姑姑,还有一只装了很多秘密的小木箱……
现在回头看,其实莫小满作为一个小孩,不应该这么老成和沉默。换我自己重头混起,如果这样的话,可能会比现在更有出息,但肯定也会失掉很多的快乐。那天我看一个女孩的博客,她在10年后重看《十七岁不哭》,她这样写:
我想象着,当我站在讲台上面对别人的17岁时,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个空档,好好讲讲《十七岁不哭》的故事,或者让他们看看电视,告诉他们读一读这本书吧,去生活,去热爱吧,不要以为你是最寂寞的,不要看轻人与人之间的关联,不要与全世界为敌(虽然一定会有这种时刻,却还是要撑过去),然后,真正地成长吧。
其实成长应该是这样明朗的。
写下这篇莫小满的时候,是07年的11月左右。写后不久,家里发生了一些让自己很烦忧的事。笔一搁下,再也拿不起。如今把它一字一字的敲出来,是因为现在再也写不出来。心里的莫小满或者已经躲起,等待我身心沉静的时刻,再来与我述说。
年前看安妮的文字,看到《游戏》,她说,如果每个人的心里都曾经有过一个这样的做游戏的孩子,但愿他只会无故失踪。而不是年华老去。
心里的莫小满,你不会是年华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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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1
即时观后感
故事可以这样来概括:
狮子等一行决定乘企鹅驾驶的专机返回纽约,无奈飞机中途油尽,坠于非洲,却也使分散多年的狮子一家得以团聚,斑马、长颈鹿和河马也找到自己的群。狮子与老狮子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一众同学的协助,重夺森林之王的地位。故事的最终还成就了长颈鹿先生和河马小姐、得意的企鹅先生和羞涩的木头人姑娘的美妙姻缘。
貌似这样说还是挺啰嗦的,其实故事就特别简单,而且也没什么看头。第一部还可以说粤语的配音有些搞怪(其实我也没听明白多少),第二部就一般般了,几次都很有离场的冲动。
还有,我想问的是,为什么第二部里的河马小姐,只有粉红的肚皮,却连朵花给她戴戴也没有呢?要知道她在第二部里是重要女主角啊(这狮子妈妈似乎也没有什么女性特征),是爱情的典型象征啊!长颈鹿先生的那番表白多感人,直指当年的《野蛮女友》,可一对比长颈鹿先生的巫师造型,却也太逊色了吧,太没有可亲可爱的联想了吧!反而那个带领一干人等随意破坏自然的强势纽约老太太,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所以我说还是猫和老鼠好看嘛!尽管是默片,可传达出来的信息,比语言更丰富。
当然我也喜欢斑马同学,他的思考很哲学,他说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黑底白纹还是白底黑纹(黑间白还是白间黑)。我倒很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一匹斑马毕生都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影片推荐:2颗半星
另外,再插播一下我看美国大片的后遗症。1.《变形金刚》。在看完回来的路上,任何一辆跑在我们前头的重卡,我都直觉它要站起来,变成“大黄蜂”或者“擎天柱”;2《拯救大兵瑞恩》。那晚我梦见我也去打战,这梦境是从打战归来开始的,我肩负着要去告知牺牲战士家属不幸消息的重任。心情极其沉重,有些不愿意去做,但又推不掉,不知如何是好。在这种左右为难的心情下闷着头在那里一直种树种树……
那种沉重又哀伤的心情我现在都还能体会,但我为什么要种树呢?真是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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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0
莫小满
莫小满的江湖地位是在那堂手工课上定下来的。
那天,莫小满坐在课桌前对着眼前的手工板纸发呆,左小青坐在她后面。左小青看莫小满的头发看得出神。莫小满有一头光亮的长发,不乌黑,发尾有点黄,微微往上翘。阳光打过来,油亮油亮的,像电视里的洗发水广告。左小青看呆了。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想要去摸……
咔嚓!左小青忘记他手里拿着把剪刀了。有女生的尖叫:莫小满,你的头发……
莫小满一挽头发,嗖地一下站起来,转身的时候碰翻了左小青的铁皮文具盒,啪的一声,全班鸦雀无声。
莫小满咬着嘴唇,站在那里狠狠地盯着左小青,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。左小青涨红了脸,他低头不去看莫小满的眼,也不敢蹲下去捡散落一地的铅笔,剪下来的那截头发散落在课桌上,风微微吹,挠着左小青拿剪刀的手。他不知如何是好,手僵在那里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莫小满愣是不说一句话,咬着发青的嘴唇盯着左小青看。空气也僵住了,同学们都不知接下来会怎样。
足足有一分钟,可左小青觉得这一分钟比上一整天英语课还难熬,他的手上似乎有无数目光在那里跳动,拿着的浅绿色手工剪刀此刻显得多么可恶。
老师走过来,大家似乎都吁了一口气。
老师问,怎么了?
莫小满还是不吭声,盯着左小青看。孙小美在旁边说,左小青把莫小满的头发剪下来了。老师看着莫小满短了一截的头发,再看看左小青手上的剪刀和课桌上的头发,拉着脸说,左小青,你跟我到办公室来。其他同学认真完成今天的手工作业,不许说话!
莫小满垂下眼,转身坐下来。班长王小帅把左小青的铅笔盒捡好放课桌上。同学们回到座位上,女同学都觉得奇怪,莫小满都不哭的,准备好的安慰话又生生给压下去了。
老师自然是把左小青训了一顿,罚他把第一单元的生字抄十遍。左小青反而觉得痛快。多年后左小青躲在被子里看武侠小说,侠客对峙时肃杀的气氛,总让他想起莫小满那时的眼睛。呵,真令人窒息。
莫小满想,抄什么生字,应该把我莫小满的名字抄一百遍,莫小满莫小满莫小满,抄完了还要给家长签名。
可是,莫小满还是觉得很难过。不是心疼头发。今天的手工课是做一间小木屋,她等了一个星期了,可给她一不小心,把本该折叠的虚线给剪了。那时的莫小满,多伤心,她对着眼前做了一半的手工板纸发呆,不知如何是好。可一转眼,就变成左小青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左小青,我都替你委屈。
自此以后,班里的男生,谁也不敢惹莫小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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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09
元宵 饮酒
山气日夕佳,
飞鸟相与还。
此中有真意,
欲辨已忘言。 -
2009-02-03
事情是这样的
话说我自工作开始,就一直矛盾于去、或者留这样的问题上。在不断的工作实践和自我认识中,就有不断的修复、补充和完善。可归根下来仍然是这样的两个选择,选择了才有所谓的接下去怎样。
那么我上进点吧。于是这上班后的第二天,我上网来找关于今年报考公务员的一些信息和资料。可我不过是下载了两个题,尚未打开来仔细看,心里就有个很强烈的声音在那里问我自己,是什么力量支撑你去做这件事?有吗?足够吗?这不是学习备考过程的问题,而是工作本身的问题。这真的是你自己想要的吗?










